一头黑发又直又软,和一般女生烫染之后的发质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善意地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的是暗黑色的礼服,是最保守的那种,没有袒胸露ru,没有露背露腿,真的是将她包裹的很厚实。
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她两条白色的雪臂,除了头发,又发现她一个优点,皮肤很白。
但是,他必须说实话,这样的她站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都不会让男人多看她一眼,太低调、太yin沉了。
她今夜的相亲,他觉得百分之百不会成功。
到了宴会的地方,秦默停好了车,与她一起上楼,宴会在饭店的二楼,他本想让她挽着他的手臂进去,这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举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他的绅士品格好像消失了,他摸了摸鼻子,也察觉出她并不是很想靠近他,他心里又是一松。很好,互相不勉强。
于是,他们两人并肩同行,走到二楼,就看到了秦父和赵母,秦默喊了一声,“爸,阿姨。”
“秦叔叔,妈。”赵沫安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
“安安来了,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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