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吗?”
年轻的助手勾了勾唇角,说很明显啊,他看您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梁盏:“……”
她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叶澜又问她对纪同光是什么想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有点好奇。”青年眯了眯眼,“我之前也见过几个为了追求您找到工作单位来的,但是……”
“但是?”
“但是您很少会愿意见他们。”
其实叶澜这话已经说得很宛转了。
事实上,梁盏对纪同光以外的追求者几乎就没给过好脸色,不仅拒绝得干脆无比,还会直接把对方名字添到不接待名单里来。
哪怕是梁盏本人,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觉得这差别对待实在是有些明显。
难怪叶澜会好奇,她想。
“他不太一样。”她叹了一口气道,“我跟他认识太久了,而且父母辈里也有往来。”
“所以不太好拒绝?”
“不。”她摇头,“是不太好接受。”
“小叶你跟了我一年应该知道我的个xing,我对谈恋爱看得很淡,也没有什么追求。”
“当年护士长不是说想给我做媒,问我择偶标准吗,我告诉她,她说我这不是要找对象,是要包养小白脸,以为我唬她。”
这事叶澜也记得。
学医的人平时开黄腔开惯了,谈论起这种问题时也没什么顾忌,什么都能说。
梁盏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就俩要求,一长得对我胃口,二不能太缠人,我不找他他就最好别来烦我。”
平心而论,这标准的确不像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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