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了,因为在这一瞬间,她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了梦中那些无法为外人道的片段。
偏偏纪同光对此一无所觉,他换好衣服后,又弯腰拉开床头柜,拿出一双袜子,动作之间,腰腹线条勾勒无余。
穿完袜子,他还回头冲她笑了一下,说她放在浴室的衣服,他昨天就洗好烘干了,她直接穿就行,都是干净的。
梁盏:“……”
天啊,她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忘了?!
这件事导致她一整个早晨都处在恍惚之中,以至于跟他一起出门下楼的时候还呆呆地来了一句我好像没拿手机。
纪同光从未见过她这样,一时哭笑不得。
思忖片刻后,他说:“没有手机的确不方便,我单位有部没用过的新机子,上个项目的开发商送的,一会儿我拿给你,你先用着,等警察那边联系我了再说。”
证件和手机一同丢失的后果就是,昨天做完笔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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