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唬唬人的招式,我一点没觉得疼。
我太快活了,我快活得要哭出来了。
演三毛是我记忆里开始的地方,是我人生的起点站,给予了我初始的在舞台中央被瞩目而光芒万丈的感受,它赋予我的东西无法抹去,无可替代,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地方随着剧院的荒败杂草丛生。而这个我以为除了我没人知道的地方,有个周秋隼。
十二岁的小小的周秋隼,我的观众,赋予了我光的人。
最后变成了我的光。
天底下还会有比这更动容的重逢么。
周秋隼牵着我的手,沿着我们来时的脚印往回走。
我忍不住地笑,像个聒噪的复读机不停地重复“天哪天哪这太巧了!”
他看了我好几次后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后来不来看你了……如果我一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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