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不知道是几点,李惟肖没有看表,他晚睡早就成了习惯。
“喂喂,这位老兄,大半夜的何故搅人清梦?”
“打你一晚上电话始终没打通,有点不放心,你跟谁通话通这么久。”
“凌丰,说点事情。”
佟馨没有隐瞒。李惟肖也没多问。
“司机说你和朋友聚会回家路上哭了,怎么回事?”
要是平时,佟馨一定会调侃两句,司机和保姆都是他的眼线,可这一晚,她没有心情和任何人开玩笑。
“没怎么,一点小感慨,已经过去了。”
“朋友就是朋友,合则来不合则散,不必勉强彼此,你现在身份变了,和她们有隔阂是难免的,以后你会有新朋友。”
“谈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