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虽然知道老爷子早已恢复语言能力，仍是装作惊喜。
“还没有，只能含糊地发几个音，神智也没完全恢复，把我当成是爸爸。”盛凌霄说。
“既然爷爷还没完全恢复，把你当成了爸爸，你也不要戳穿，让老人家乐呵几天，爸爸走得突然，爷爷心里一直非常惦记他。”佟馨说。
盛凌霄嗯了一声。爷爷中风快半年了，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心路历程，心态一下子就沧桑了许多，很多时候，他非常矛盾，不知道是继续听命于他妈妈，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听命于他妈妈，无疑是要和老爷子、佟馨撕破脸，为自己树立强大的敌人，而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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