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就完事了吧?”
宁父宁母:“当然也不能是随便……”话音未落,就见宁微冲进画室里,把正在为她清洗画笔的助手给揪了出来。
宁微:“我要和他结婚!”
助手毫无防备地被拽了出来,闻言顿时惊呆了。他的手里还握着几只没洗完的画笔,滴滴答答地往大理石地面上滴水。
“荒唐!”
“有什么荒唐的?他有什么不好的吗?”宁微哼了一声,“长得不好?还是不够聪明?”
能当她助手的,其实也不可能是什么差劲的人。
宁微把助手推回房间,关上门,理直气壮道:“你们承不承认,他是最懂我的男人?”
当宁微的助手,不是个容易的差事。既要能任劳任怨地替她拎画包背画架洗画笔,又要清楚记得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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