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风衣来到片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转了过来,本来嘈杂的聊天也逐渐没了音儿。
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
蒲一凝冷笑一声:“看什么?都没见过我吗?”
她心情不好,声音拔高,听起来很是凶悍。
完了完了,蒲总可从来没在片场发过脾气,这会儿谁凑上去谁就是找死。大家于是纷纷低头,不去触这个霉头。
蒲一凝在路导身边坐下,问道:“现在在拍哪一场?”
路导:“……第四十八场,崔甫借酒浇愁,厉蝉衣前来陪饮。”他说完又看了她一眼,“我就说呢,你之前到《燕歌行》来找褚茵的时候,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蒲一凝撩了一把头发,叹息道:“我们能不聊这个么。”
“行吧。”路导神色复杂道,“刚才拍完了一段,你要看看么?”
“好。”
于是路导把视频放了一遍,蒲一凝看完,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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