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行走江湖的,哪个不会喝点酒。其实反倒是你这种白面书生,才最喜欢动不动就借酒浇愁,三两口把自己灌醉。”
崔甫摇了摇手指头:“我喝了一坛了,你看我醉了吗?”
厉蝉衣瞥了他一眼:“醉鬼是不会说自己醉的。”
崔甫哈哈大笑:“那不醉的人当然也不会说自己醉了,这岂不是永远无解?”
厉蝉衣不yu与他做口舌之辩,只举碗道:“干。”
“干!”
叮的一声,酒yè四溅。
崔甫喝完一碗,忍不住打了个酒嗝,趴在桌上。
厉蝉衣:“醉了?”
“没有。我就是歇一会儿。”他咂了咂嘴,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
“从未。”厉蝉衣看着面前的空碗,“探花郎,怎么会没有出息。”
“哼,探花郎,好一个探花郎。”崔甫撇了撇嘴,“我怕是本朝最落魄的一个探花郎。你可曾后悔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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