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说。
“那便好。”崔甫道,“既然姑娘已经醒了,在下也不便久留,也还要赶路,就先走了。”
“等等。”她喊住他。
崔甫回头,只见她一手持剑,一手轻捂腹部,然后冲他微微一笑。
她脸色苍白,唇色也淡,可这一笑,却仿佛一瞬间剥下了雾一般的遮罩,露出里面明媚春景。
她抱拳,字字清晰:“厉蝉衣,叩谢恩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说着就要下跪。
崔甫慌忙将她扶起:“别别别,你那是小伤,哪至于救命这么严重。恩公之称,在下担待不起。”
厉蝉衣道:“伤虽小伤,但正值雪夜,若是恩公不曾搭救,我怕是也会冻死在路边。”
她望着他,一双眼黑白分明。
崔甫:“日行一善罢了,厉姑娘不必太在意。”
厉蝉衣没有接话,却道:“恩公说要赶路,不知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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