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身后的书茗雪对着宋年丞道。
宋年丞似笑非笑,“你喝了酒,想酒驾开车送我吗?”
书茗雪摇了摇手机,“我可以叫代驾。”
“要是我不答应呢?”
“有人免费送,你应该不会拒绝。”书茗雪笃定般的说,更确切的来讲,是自信。
两人的对话声,在池绾耳膜上呜呜呜的作响,听得愈发不真切,用手拍了拍脑壳,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绾绾,你怎么了?”发现池绾有些不对劲的书茗雪问。
池绾眨了眨眼,视线中,书茗雪的脸,好像变成了两张,再眨眼,又变回了一张,“可能是累了,脑子有点晕。”
书茗雪要张口,宋年丞抢了先,“肯定是太累了,我上次去店里的时候,你一直在忙。”
池绾:“我总要把客人预定的做完。”
书茗雪轻声责怪,语气舍不得加重,“身体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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