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被窝中,病殃殃的。
拿着新浸湿的毛巾,池绾把旧毛巾取下,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
退了一点。
换上新的一条,池绾扣出一块带进来的yào片。
“阿珩,该吃yào了。”
沙哑着嗓子,傅珩慢慢的说:“我想要你喂我吃。”
生了病的傅珩,跟喝了酒的傅珩没什么差别,都爱黏着池绾,爱对她撒娇。
本就是因为她才感冒发烧,池绾是不会拒绝的,而且,生病的傅珩,和喝醉的傅珩一样的可爱。
池绾扶起他,把yào片喂下,水杯贴到唇边,缓缓的往上抬。
先后喂好,她收起yào片和杯子,拿上变热的毛巾,准备去安置它们。
“绾绾,你要去哪里。”傅珩拉住她的衣袖。
生病而变小许多倍的力气,全部用在了上面。
池绾哄他,“我去放东西,很快就好。”
傅珩乖乖松了手,眼巴巴的望着池绾走出房间。
等了几分钟,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