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不痛?”司凝没有照做,反而往里刺。
“痛。”
听到满意的答案,司凝放过那块肉,“别以为我很好欺负。”随即去向工作人员要创可贴。
她并未发觉,自己咬的是之前揪过的那块,更看不到,宋烨摩挲着她揪咬过的地方,翘唇的幅度加大。
摘草莓之行,在草莓派做完后结束。
宋烨负责送司凝回家,池绾和傅珩回了公寓。
不同的两种模式,相同的带走了新鲜出炉的草莓派。
池绾的草莓派,不用说,肯定是和傅珩一块吃,至于司凝的,自己吃还是给别的人吃,宋烨能不能吃到,就不得而知了。
*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万千星河黯然失色。
诱人的香气源源不断的从屋内飘出天窗,树叶都忍不住沙沙作响。
黄焖鸡,土豆丝,清蒸鸦片鱼头,西湖牛肉羹,外加两碗珍珠米饭,摆在餐桌上,是静止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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