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怼他。”
了解完毕，书茗雪问出第二个问题，“看到是大哥从包间里出来，你是不是很安心。”
司凝没有犹疑的嗯声。
因为她觉得，他是肯定不会伤害自己的。
书茗雪打了个响指，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大哥的技术怎么样？”
空气停止流动了一瞬，而后，在座的其他两个人，一致的面如火烧。
司凝是被书茗雪的话直接羞红的，池绾是想到了自己和傅珩亲密后书茗雪问的那些话。
闺房密事和闺蜜聊，还是很羞涩的。
书茗雪叹了口气，“凝凝年纪小不好意思也就罢了，毕竟是第一次，绾绾，你都和傅珩算得上老夫老妻了，还脸红，你们这样，会让我以为自己是开青楼的妈妈，在教导底下的姑娘如何接客。”
比喻贴切的过分，池绾捧住发烫的脸颊，心道：我只接阿珩的客。
较之池绾，经验为零的司凝，结巴不已，“我，我不知道。”
理解的书茗雪换了个方式，“他有没有把你弄疼。”
司凝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
看她一副小媳fu的模样，书茗雪还有什么不懂的，“那么，综上所述，大哥肯定是喜欢你才和你提出做他女朋友的，而且你也喜欢大哥，为什么不答应他。”
“可我觉得太便宜他了，”司凝快埋到脖子的脑袋扬起来，“他有这么多女伴，我连男朋友都没jiāo过一个。”如果仅仅是女伴，她就不会在意了。
书茗雪一向是开放派，不是什么纠缠藕断丝连的不在她跟前晃dàng就不会去计较，不过司凝不一样，她是司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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