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车子,没说要送她回家。
“等下! ”她敲了敲车窗,“要不过几天?我现在这形象……”
“过期不候。”候字的尾音还没落下,车子就已经绝尘而去。
目送着车尾灯划出漂亮的弧线融入漆黑的夜色,她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这种时候她是不是应该高兴?
伤口隐隐作痛,苏浅翻来覆去睡不着。可她的失眠不是因为伤口,而是旧疾,自从秦瑞离开后,她只要一闭眼就会浮现出秦瑞的模样,他倒在血泊中用口型说着,“我爱你。”
折腾了一夜,起床以后往脸上铺了好几层粉,黑眼圈盖住了,可白的像落水的鬼。
她又恶趣味的涂了复古色的口红,想象着云弈天嫌弃的样子,忽然乐不可支。
赶到民政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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