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干巴巴地“喂”了一声。
锦仟池再没说话,像是在等着王冕解释,王冕又傻了吧唧地停顿了好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说一句:“我和他……正在琴房里排练……”
“嗯。”
锦仟池的回应当中甚至不带有一丝一毫所谓“走心”的成分,满满全是敷衍。
因为这个解释在锦仟池看来,简直太像是应对突发状况而找出的借口了。
王冕当然也能感觉到这一点,于是整个人有些害怕地问了锦仟池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不会,你想多了。”锦仟池听到王冕的提问之后,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十分爽朗不掺杂任何一丝一毫不悦的笑声。
可往往越是这样,王冕的心里面就越害怕。
“我困了,晚安。”
锦仟池的笑声收的很快,不知道的说不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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