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来。
“啊……”见到血,孔玉惊叫起来,赶紧跑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腰不让我再做傻事。
唯有林默然淡然的坐在沙发上,就好像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臭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打我,你等着。”张恒远大声吼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已经推门冲进来。
“张总,你流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男子上前指着张恒远的头说。
“老子知道,还要你来提醒,都给我把这个臭女人看好,打电话报警。”张恒远另一只手指着我说。
有两个男人过来,我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却轻易的被他们夺去了,他们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两只手箍制在背后,让我动弹不得。
“别,别抓我。”孔玉慌了,冲着张恒远跑过去:“张总,张总,有话好商量,不要报警。”
其实那个时候,我跟孔玉根本不懂刑法,就算是报警,张恒远只是破了皮流了点血,我俩也只不过会被关一段时间,而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被判多少年。
“不报警?你看这个臭女人把我砸的,哎呀,我头晕我心口疼,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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