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就等着给张总陪葬吧。”黑西装凶狠的朝着孔玉叫着。
孔玉被他吓倒了,却还是抓住他的胳膊:“大哥,有话好说,张总这不是没事吗?”
我冷眼看着眼前一切,无动于衷。
爸爸死了,我觉得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个时候,真是一心想死。
“哎呀,你们小心点,我还没死呢。”张恒远发出一声怒吼。
“对不起,对不起。”医生一连串的道歉。
“张总,要不要把她抓起来。”
“抓她做什么,今天我所有的损失所有的费用都要她来赔。”张恒远扯着嗓子叫。
黑西装走过来指着我说:“张总说了,你是想去警局还是想赔偿损失就算了。”
那边,医生不断的给张恒远擦血,扔在地上的血棉球堆一大堆了,我没感觉,可是孔玉却看得是心惊肉跳,一连声:“赔,赔,我们赔。”
“那好,张总的伤,请医生的费用,还有耽搁林总的时间,加起来一共是十五万四,张总说了,她只要给十五万就可以走了。”
“十五万,大哥,你抢钱也一下抢不了这么多。”孔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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