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孔玉两天没回家,手机还关机的事情说一遍,刚说完,我手机响了。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我拿出手机,是金姐,我下意识的望了面前两个男人一眼,走到一边。
其实他们就算是能听到金姐声音,也不会知道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只能说我心虚,觉得金姐就是我们那一行的代名词,就算只是她打来的电话,都让我觉得见不得人。
“喂,”我故意拉长声音,金姐要是有急事找我,准迫不及待说话。
果然,我刚喂一声,金姐就急急问我看到孔玉没有,昨晚没上班,手机还关机了。
最近,国色天香“乐器师”转行好几个,都是赚了一些钱,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该结婚生子,去别的城市找份正经工作,再找个男人结婚,过平稳的小日子去了,金姐手里一下子短了好几个人,再说孔玉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一些老顾客还是挺喜欢她。
“没有,我也在找她,她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她两天没回家了。”我如实跟金姐说。
她那边好像还有事,嘱咐我找到孔玉让她赶紧去上班,就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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