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抱了红酒到陵园看护房,借了刀撬开红酒盖,再借了三个一次xing纸杯回到我爸坟墓前,对郑晟说:“来,我俩陪我爸喝一杯。”
我坐下来,倒了一杯红酒放在我爸照片旁,又倒了一杯给郑晟和我自己,我举杯对郑晟说:“还记得我们上学那会,你生日那天,我陪你喝酒回到家我可是被我爸狠狠揍一顿。
“我怎么不知道?”郑晟在我对面坐下来,看着我。
“没好意思对你说呗。”
我俩一边喝酒,一边回忆跟我爸有关的记忆。
我是一阵哭,一阵笑,不知不觉一瓶红酒除了倒给我爸那一杯,剩下被我俩喝光了。
酒喝光了,我俩的感情却喝出来了。
我哭着对郑晟说:“你知道吗,我爸得病那会,我又要伪装若无其事,不让他有心理负担,又要为了他的治疗费发愁,那个时候我真的好难过,我只有孔玉一个朋友,她说你到底给不给你爸治病,我说给,她说那你就来国色天香上班。”
我哭的是稀里哗啦,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来,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这些日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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