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堪入耳。
婶子听不下去,上前劝她不说这样说我,她瞪着眼,指着我说:“难道我说错了,你们谁不知道她去做小姐了,可是我们帮她掖着藏着,她倒好,一点良心也没有,向起外人来了,这样还怎么有脸去见老郑。”
她说的老郑,就是我爸。
我木然站着,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国色天香做过,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些都是我从小就叫大伯叔叔阿姨婶子姐姐nǎinǎi的邻居,他们对我从小就很喜欢,对我爸说,说我将来准是大学苗子,每次乐的我爸嘴都合不拢。
可是现在,每个人看着我的目光都是充满鄙夷跟不可思议,在他们看来,我怎么可以去做小姐呢。
“小雪,你没事吧。”我相信我的脸色一定惨白的不像话,郑晟扶住我,关切的问。
我看了他一眼,惨笑一声:“郑晟,我也没帮到你,对不起,我先走了。”
我不知道郑晟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会怎样想我,可是我此刻是绝对不可以再留下来,我也不想哭给他们看。
我拿掉他的胳膊,看也没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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