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话,这种感觉,比他妈死还难受。
晚上,我第一次重cāo旧业,固执的要用嘴让他舒服,他居然同意了。
我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受不了,拉过我的身子,在我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小妖精。”
这算是林默然对我至高无上的评价。
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是妖精的时候,多半是他已经沦陷了。
我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我第一次主动,主动的让林默然喘着粗气问我怎么了?
在一起这么久,他不可能感觉不出来我的异常。
我说我有点害怕,我现在成公众人物了。
我怕有人拿发臭的鸡蛋砸我。
当然,我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才这样跟他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人在穿衣服的时候,跟不穿衣服的时候,心理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在沙发上的时候,我想的很多,但是我不可能对林默然全盘托出,我甚至不敢在他面前表露我的害怕。
他就像一座山,我坐在这座山的怀里,还说害怕的话,不是对他的不尊重吗?
可是当我们卸去衣物,彼此坦诚相对的时候,他在我眼里,不再是什么大人物,我们只是相爱的两个人而已。
我情不自禁说出心里的话。
是的,我害怕,我悲伤。
虽然我没有说出来老太太跟严爸来找我,威胁我,可是我所表现出来的害怕,我相信,他可以感受的很清楚。
他握住我的手,低低问道:“有什么好害怕的,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听着耳熟,我想半天,才想起来,在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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