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喝。”
林默然看着我说。
“在外面,你给的酒,也不能喝吗?”我笑着问,故意忽略心底因为他的话而泛起的疼。
上一次出事,可是在他家里,我喝的酒照样有问题。
他挑眉看着我:“郑初雪,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敢跟我抬杠了。”
他虽然这样说,可是我看的出来,他并没有生气。
“因为在我心里,你是林默然,不是林总,我为什么还要怕你。”我大着胆子说。
没想到他沉吟一下,居然点头同意我的说法:“说的有道理。”
那晚,他先是温柔,继而狂热,把我一会带上云端,一会冲入大海,一会在海岸沐浴和煦阳光,一会又宛如过火焰山,烧的全身发疼。
也许,他是想在我身上缓解压力。
我们出奇的默契,谁都没提白天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袁助理就赶过来接他,他还是坚持陪我吃完早饭,才离开。
我送他出门,看到袁助理的表情,就知道有急事要处理。
我走回客厅,心情无比沉重,一直翘起的嘴角也搭下来,我们俩不说,不代表他不去面对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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