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
只是,手机里冰冷的系统声音告诉我,他真的关机了。
我不敢置信,却无法不相信。
我急切的穿衣服,去敲客房的门,我要问齐磊,他昨天见到林默然了没有?
可是,我敲门,却没人回应。
难道他起床了?
昨晚,我心情不好,很早就回到房间里,并没有等到他回来。
我下楼,看到丁嫂已经做好早餐,正在餐桌前摆饭,我问:“丁嫂,齐医生呢?”
丁嫂站起来看着我:“齐医生昨晚没回来。”
我又是一愣,齐医生昨晚也没回来,我住在这里,他很少有不回来的时候,所以我才会觉得他不正常,这么大的年龄,居然不约会,按时回家。
“他加班了?”我随口问道。
“没有,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说有点事不回来了,没说加班。”丁嫂的话,让我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齐磊有什么事,连家都不回来住?
我拿起手机给齐磊打电话,他的手机是畅通的。
“喂,初雪?”齐磊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齐医生,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出什么事情了吗?”我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问。
他沉默一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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