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你别帮他说话,那熊玩意儿做事哪次过了脑。”又招呼了声李焉。
“老婆,给儿子熬点儿清粥。”
我哥估计也是给我爸逗乐了,就勾着个唇角看我。
我挺无奈地揉了揉鼻子,朝李宴席做了个鬼脸,就去厨房帮我妈了。
家里请的保姆只负责卫生问题,李焉负责一家人的饮食。她是个温柔且有情调的女人,每一顿饭菜她都花了足够的心思。家里所有充满生气的摆件儿,都是她一件件亲手淘的,并亲自设计摆放。
我对自己母亲几乎已经没有印象。这么些年了,我的生母也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一次,但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了,李焉给了我足够的母爱。
李焉笑着让我在一旁帮忙剥蒜。
“觉不觉得你爸越活越回去了,每天总想着办法要找你斗嘴。”
我为有这么一家人而感到幸运。但与此同时,想到我跟我哥的关系,难免的又多了份沉重的愧疚与自责。
我只求那一日的狂风骤雨,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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