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剪着,能感受到他放在我身上的目光,很软。
在剪完最后一根小指母的时候,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拿着鼻尖往前凑了凑。
李宴席整个脚背都绷紧了。
与此同时,门把转动的声音适时响起。说时迟,那时快,也就是呼吸之间的事儿吧,李宴席就着我光洁的脑门就是一脚。
我:“……”
李宴席:“……”
李焉:“……”
下一刻他就从沙发上下来,将我从地上拉起。好在有厚实的一层毛毯打底,我不至于就此壮烈。
我委委屈屈叫了他一声。
“哥。”
李宴席赶紧帮我揉着后脑,红着一张脸跟我道歉。
李焉不明所以。
“这是演哪出呢?”
要说俩儿子这关系逐日递增的,他这当妈的自然是高兴。可最近总觉得这两人的黏糊劲儿又有那么一点儿的过了。
你要说那时候还小,弟弟老缠着哥哥,绕着哥哥打转,那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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