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静面对你xing向这件事,是因为那之后,妈也悄悄查阅了有关那方面的资料。”
“这条路不好走,妈心疼你。”
李宴席从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他沉默地垂着眼眸,紧紧扣着母亲握在他掌心的那只手,娇小,亦不再柔软。
心口破掉的口子又被用力划上了一刀。
他的母亲,在得知自己xing向这件事的第一刻,对他说的是心疼。
眼泪终究承受不住重量,顺着眼眶滑落。
李焉同样帮他抹掉眼泪,脸上浮现了一点笑意。
“孩子,路再难,妈妈都做你的后盾,只要是别人,都可以。你明白吗?”
“妈妈嫁过来那么多年,你爸爸对咱娘儿俩如何,咱心里都明白着。阿卓也是个好孩子,他jiāo往过女孩,他可以选的路更多,你说是吗?”
李宴席将母亲搂入怀中,无声地落着泪,待心里的那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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