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那些子弹把这个男人打得千疮百孔,他只能红着眼睛看向祝安生。
“抱歉,可是你不明白,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正义都能得到伸张,我必须这么做,我知道我会下地狱的,我也不想为自己辩解,所以你是不可能说服我的。”
祝安生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绝望,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分明能感觉到这个人心中残存的善念,可究竟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放下良知心甘情愿去保护一个嗜血的狂魔?
祝安生不明白。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祝安生的思绪,她回头看见审讯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再次被打开,门外站在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而在这男人旁边,是刚才那个阻拦祝安生的警察。
“祝安生小姐,恐怕您该出来了。”
门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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