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本,然后不久他就再次犯下了第三起凶案,也正是在他第三次犯案后,我找到了审判他的证据。”
“当初因为坂井北枝很快就回了国,而后我又顺利地抓住了他,所以我并没有在意他出国去了瑞士这一点,但如今想来,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疑点,他当时为什么要突然去瑞士?然后又很快地返回了日本?他去瑞士究竟做了什么?这一切都是曾经我没有深思过的。”
“可是已经过去了四年,我们该怎么查清楚坂井北枝去瑞士的目的呢?难道再去审问他一遍吗?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告诉我们的。”
祝安生说出了他们此时的困境,池澄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他离开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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