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她的脚用力地蹬着地,而她的手拼命地想要挣开脖子上的缠绕。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看到了生命在她眼中消逝的痕迹,最后我把她扔在了树林里,就好像我每天出门把垃圾扔进垃圾桶一样。”
安娜没有发觉自己在不知觉中咬破了嘴皮,直到血腥味在她的嘴巴里蔓延开来。
“你知道吗,我会找到你的。”
安娜没有哭,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就仿佛死神的宣判。
这样的反应似乎并没有让电话那头的人满意,又是短暂的沉默后,电话挂断了。
见电话挂断,一直僵持着不敢轻举妄动的祝安生和池澄这才走向安娜。
“是谁的电话?”虽然已经祝安生和池澄都已经有了大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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