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的话让祝安生感到震惊,并且祝安生有一种撒谎被人戳穿的羞耻感,祝安生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也很不一样。”
“你们到底是谁,警察?还是记者?”女孩儿继续地质问道,祝安生第一次从一个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
“难道以前有警察和记者来过吗?”祝安生机智地抓住了女孩儿问题中暴露的信息。
“去年曾经有一个记者来过,他答应会帮我们,我相信了他,但后来我只等到了兰斯神父的du打。我的腿受伤发炎后他也不带我去医院,最后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女孩儿是如此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祝安生反而变成了那个最吃惊,最悲伤的人。
“你说的是真的?”
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