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威利流泪说道。
“只是池澄先生,你知道吗,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会选择杀掉那五个人,所以我是有罪的。”
池澄感觉仿佛有人给了自己胸口重重的一拳,郁结令他难以呼吸。
“所以你接受了他的手术,来到了古堡?”
“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并且我还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问题?什么问题?”
池澄闻言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麦斯.科普兰,他已经喝了大半瓶的红酒,此时的他仿佛醉意上头那样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阿曼达.威利重新站起身,她一步一步走向了麦斯.科普兰,最后她直接揪起了麦斯.科普兰的衣领。
“为什么!”
阿曼达.威利咆哮着,她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证明了她的愤怒。
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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