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池弥应承,戎容好奇地抬头看他,只看见他下颌凌厉的弧线,还有紧抿的唇。
咦,似乎生气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奇怪啊……该生气的时候若无其事,反而为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动怒,古里古怪的。
将戎容放在花园的木制长椅上,池弥转身就跑开了。
精瘦的身影被阳光拖开长长的影子,这种少年气对戎容来说非常陌生,不和煦,似乎是危险的,却又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她捏了一块松饼咬了口,乖乖地地坐在椅子上等他出现。
池弥出现得比戎容预料得还要更快一点,晨曦中少年挺拔如玉,跑来的时候仿佛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
戎容盯着他由远及近,直到他目不斜视地再次从面前消失,她才放下嘴边的松饼,喊了声:“池弥!”
那身影一顿,终于还是退了回来。
“有事?”池弥问。
戎容大眼睛骨碌碌转,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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