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一边按照他说的方向走,一边低声说道,“你的动作很熟练,可不像一个被威胁的人。”
“你知道什么?”校友暴躁地说完,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忙又重新压低声音,但即使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是能听得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们提前把我绑走,一遍又一遍地让我做这个动作,我做不好,我的妻儿就要挨打。都怪你,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来参加校庆,我的家人不会有事,我也不会被威胁,你自己也不会出事。都怪你虚荣,想要荣归故里。”
陶夭夭听着他这一长串的脑补,觉得不要再对话了。
她一边慢吞吞地走着,一边用目光搜索台下的帝乾。
帝乾显然已经发现不妥了,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校友也发现帝乾应该起疑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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