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点亮,就把纸巾叠了几层,盖到眼睛上,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是被突如其来的抽离感弄醒的。
迷蒙地睁开眼睛,面前还是雾的,她又眨了两下,这才看到一张脸。
一张熟悉的,精致的,几乎找不到毛孔的,轮廓分明的脸。
程迟挑了挑眉,一只手臂撑在她桌侧,两指间还拿着她盖眼睛的纸巾,漫无目的地晃动了一下:“好啊,课代表居然上课睡觉。”
她脑子钝钝的,花了几秒的功夫才后知后觉地开口:“……谁上课睡觉了?”
“你啊,”他一副看着罪魁祸首的样子,把纸巾在她面前展开,活脱州官询问犯人的样子,“证据都在,你还想狡辩?”
程迟弯着眼,笑看她。
阮音书伸手就想抢他手里的纸巾:“你还我。”
“不仅知法犯法,还想销毁证据?”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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