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顿凑齐人头的晚饭,地上那两只偷偷在搞食盆争夺战。饭后虎子将桌上的骨头收进一个盘子里跑去喂狗,剩下两人吃饱喝足地窝进沙发,聊着近况和打算。
常远:“售楼处的钱收回来了吗?”
邵博闻:“没。”
常远:“打算呢?今年不指望了?”
邵博闻:“要是不打算违反乱纪,那就只能张着嘴巴勤催、闭着眼睛瞎等了。”
常远的安慰道:“那就催着等吧,年后行业的资金开始回笼了,情况会好起来的。”
邵博闻应了一声,“你这边呢,裂缝的事什么时候能过?”
常远:“损方的索赔额度高了,说实话是有一点高,刘总不同意,双方达不成协议,闹得正凶,跟菜市场一样,你改天有时间去感受一下。”
纠纷最怕误伤,邵博闻想起他曾经睡过塔吊基台就不放心,叮嘱道:“除了报警,其他不管什么事你都往后站一点,听见没?”
常远如今拖家带口的,不再是光棍一条了,比着“ok”请他放心。
等开年栈桥搭好,邵博闻的钢筋劳务也得进场了,在年前他得去项目部张立伟和王岳那里活动活动。工地大门果然被堵和砸过,被撕烂还没清理干净的布条在风里飘扬,新的人群就又堵上了门。
邵博闻进不了门,打电话问常远要小偏位置,他其实理解这种无奈之举,因为他就是这么从l市回来的,但作为旁观者来看,又觉得它是如此无力。
法律能够保证公平公道吗?不尽然。如果不能又该怎么办?
邵博闻没想过这个边缘问题,他这半生虽然有艰有险,却并没走到过真正的绝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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