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得笑了笑:“不可能。”
他说:“岑律师,换到以前那是汉jiān才干的事,我不当汉jiān。”
见孙有得满脸不认可,岑景不得不解释道:“这和汉jiān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汉jiān那是卖国,而你如果检举、揭发属实,会更有利于维护社会的安——”
这是孙有得第一次打断岑景说话,他语气平静的说:“不可能,我是罪人,但是我还有原则。可能你们看不起我的原则,但是我既然认定了,我就要坚持。”
岑景了然,孙有得不是第一个拒绝这个提议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样的选择加大了辩护难度,延伸开来往大了说甚至可以说是放任社会秩序混乱,但是对于这样的人,岑景还是有点敬佩的。
他们用不被人理解的坚持,维护着另一套灰色的生存秩序。
见岑景点头,柯冉理了理袖口,接过话说:“你的母亲委托我们转告你一项与案件无关的事宜——菁菁一直到现在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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