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却换不来任何温柔的对待,反而是更为急风骤雨一般的冲|刺。
明明已是深秋,两人身上却都细细密密出了一身汗,汗珠顺着岑景的下颌线划下,意外的,有些xing感。
柯冉受蛊惑般伸出手去沾上一颗,放到嘴里尝了尝。
难道会是“这个男人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
我呸,没味道啊。
看完全程的岑景因为心疼柯冉嗓子而强迫熄下一点的火焰再度被柯冉点燃,并且愈演愈烈。
咬了咬牙,他俯下身去,“你自找的。”
“嗯?”
柯冉其实并不太能够听得清,岑景反复地亲吻厮|磨着他的耳朵,舌尖从他的耳廓划过,又张开嘴含住,他只能听到越来越大的水声。
岑景刚刚说了一句什么?
但是岑景没有精力再去重复,他现在甚至不想听到柯冉完整的声音。
柯冉的声音应该是碎裂的、是断断续续的、是在喘息之间的。
于是他放肆了自己的动作,重复流连于柯冉的腿间,终于bi出自己想听的那句“快些,不要这个”之后,换为另一种更为深入的结合。
到达顶点之时,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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