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我当时也没有想明白,现在想来你这也不是个大问题,我们慢慢调整就好。更何况我还在呢,你实在不想做了就不做,我帮你把案子接过来,还怕什么——”
岑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是违背律师专业xing的。
可是如果不说这些,要怎么挽留柯冉。
“我没有冲动。”柯冉打断岑景接下来准备的一大段话,“我也不是在闹脾气。”
“不管是去民事还是另外一个决定我都是认真思考过了。”
柯冉换口气,说道:“去民事对我来说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从小就犟,认定一件事就什么都得顺着心里来。刑事案件具有鲜明的对抗xing,我很容易对被告人产生多余的情绪。同时我也容易受影响,随着案情的推进,我对被告人的认识可能会发生改变,那么又要重新打乱一次节奏,甚至会给团队来带麻烦。”
心知柯冉是受到了这次孙有得案件的影响才产生的这番结论。
也是终于对自己的执业有了一个较为完整客观的认识。
这是一段很成熟的话,但是此刻的岑景听到之后却一点不觉得宽慰。
岑景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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