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xing,或者其实应该说,这个案子成功辩护的可能xing已经微乎其微。
“家人,你通知他们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反应呢?”柯冉问。
一审的时候,孙有得拒绝让家人和与他有关系的兄弟们去旁听,似乎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当时的样子而担心。
一审的结果都是后来律师通知的。
“都在现场旁听。”岑景说。
孙有得竟然同意了?柯冉感到惊讶。
但是想想也明白了,一审的结果给所有人的心里扔了一块重重的石头,能够多见一面的话,还是多看一眼吧。
岑景补充道:“老人家在现场情绪就已经崩溃了,其他人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柯冉理解,任谁都会接受不了的。
想起孙有得的母亲和兄弟们,他突然对着岑景急切地问道:“你没有事儿吧?”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从接这个案子开始我就有了,况且接下来还有一堆工作需要推进,我没时间感怀。”岑景看着他说。
“不是的。”柯冉慌忙摇头,“我是说你人身没什么事情吧?”
人身?还是自己听岔了,柯冉说的是人生?
但是不管哪一个,都很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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