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太阳xué青筋一根根鼓起来,想上前却又怕吓到她,只能压抑着低哄道:
“小柔,那上面危险你先下来,我没有嫌弃你,听话,先下来好吗?”
那小心翼翼又惊慌失措的模样,是沈之薇从未见过的。
只因为阳台上站着的女人是沈柔。
原来爱与不爱,区分这么简单。
“小柔,小柔你冷静一点,难道你不要妈妈了么?妈妈盼了你整整三年才盼到你回来,老天爷,我究竟做了什么孽你要这么惩罚我?”
周瑾哭得撕心裂肺,突然就对着沈之薇跪了下来,拼命磕头:
“之薇,妈求求你了,你劝劝你妹妹让她下来,你瞧,当年你找人绑架轮jiān她,她现在已经快疯了啊,再也不能跟你抢薄晏了……”
薄晏瞳孔骤然紧缩了下,一脸冷漠地睨着沈之薇:
“你,想办法让小柔下来!”
“她在演戏,我敢打赌她绝对不会跳……”
“你还想不想再见你儿子?”薄晏大掌猛地窜出狠狠推着她身子趔趄着向前:
“如果小柔出事,你和你的儿子都要给她陪葬!”
沈之薇差点摔在地上,堪堪站稳就听到了这句话,无形中仿佛被掐住了咽喉,呼吸困难。
她沈之薇的儿子,难道身体里没有流他的血么?
命就这么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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