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呆住,犹如一颗惊雷当空劈下。
她近乎原地bàozhà。
没想到女佣竟然会这么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没有做过,沈之薇得臆想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收了谁的钱故意污蔑我!”
气急败坏地上前甩了女佣狠狠一巴掌,沈柔又楚楚可怜去拉扯薄晏的衣袖:
“薄晏哥哥,我没有做过这些,一定是我之前那天在医院我说了很多对不起之薇姐姐的话,她故意陷害我的!”
啪——
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甩到了沈柔的脸上。
右脸瞬间红肿,火辣辣的刺痛。
“她陷害你?沈之薇摔下楼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楼上,这个女佣也是你找出来的!你不觉得你的谎言太拙劣了么?沈柔,我本来想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今是你自找的!”
薄晏收回骨节分明的大掌,yin鸷的眸光落向女佣,咄咄bi人地追问:
“你说清楚,什么叫做太太被沈柔害得近乎疯癫得了臆想症?!”
沈柔被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脑袋偏向一侧,撞到了房间中央的茶几。
可她顾不得疼痛,威胁道:“你敢乱说一个字的假话,你全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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