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巩义方说。
他仿佛对索锁说的话无动于衷,隔着镜片看着索锁近在咫尺的脸——因为睡眠不足而苍白的脸,窗外的阳光投shè在她脸上,她眉黑发乌……整齐的密密匝匝的眉,让她的倔强展·露无·遗。
索锁忽然笑了笑。
她一言不发地直起身来,走了。
巩义方好一会儿动都不动。
索锁像一个幻影,飘忽而来,又飘忽而去。
她离去前那一笑,明亮的让人眼前只剩下了一团光……但那笑是什么意思?
突然间一声脆响,巩义方回神。
第十一章 不一样的烟火(四)
在低回悠扬的音乐声中,这一声脆响非常刺耳,但他也没有动。这跟他不产生半点关系。即便随之而来的细细碎碎如滚珠落盘之声让四周的声音混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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