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嘴角是挂着一丝冷笑的。
这冷笑让她自己都不寒而栗。
但她终没有剪下去。剪刀在手中一折,她将军刀仍旧收好,而卡片则再次装回皮夹中,藏进了她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她把手机拿出来,将巩义方的电话号码储存好。
虽然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巩义方和跟他有关的一切,除了忘记别无他法,但她更知道他一旦重新出现,就不可能会轻易消失。
锅子里的高汤终于沸了,小厨房里水汽渺渺,她眼看着最近来电里那个陌生号码变成了yfg,就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给姥姥煮起小馄饨来。
手机屏幕亮了下,屏幕被锁住了。
她搅动馄饨的汤勺停了在那里……就是突然而至的,那张只有她手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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