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因坦手攥了攥,把索锁的手完全裹住。
这时候突然间天空中所有的烟花都消失了,有那么一刹那,万籁俱寂,让人由喧闹繁华之中,堕入极致安静,心都停止了跳动似的……但也就是一刹那而已,随着一阵雷暴似的响动,他们头顶的天空再次被火树银花装扮了起来。烟火密集绽放,密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礼…
彭因坦这才仰头看了看,当他低下头来,发现索锁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就拉起她的另一只手,揣到口袋里来。
索锁被他这个小动作拉近,身体几乎和他撞在一处。她往后退了退,手也抽了出来淌。
“走吧。”她说。声音还是很轻,彭因坦照样听不到。不过他给她紧了紧围巾,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索锁的脸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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