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酒,还敢开车?开车还来我家?彭因坦,你是不是特地来给我找麻烦的?你要在我这里出点事……你要是因为来我这里出点事……你要是……”
索锁语速极快,与刚刚电话里两排牙齿打架的情已经全然不同。彭因坦静静听着她连骂带说,突然手松开,捧住了她的脸,稍稍一用力,索锁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就被挤成了一颗小樱桃似的,发出的声音都含混不清了……他轻轻“嘘”了一声。
索锁的话戛然而止。
彭因坦手心极热,她的脸险些被他的手掌整个覆住,动也动不了。她眨着眼,也直直地瞅着他,看他的脸越来越近了……灯光突然熄灭,彭因坦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子似的笼罩在她身前。
她无数次恐惧的黑影子,梦魇一般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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