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拖在了地上。她背影简直模糊,而人更是瘦弱的不行,可仍旧是有着巨大的冲击力,冲向他的心脏……
“巩先生,夫人来了。在楼下客厅等您。”雷马克说。
巩义方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看了眼雷马克,说:“知道了。”
雷马克往旁边一撤,让出了路径。
巩义方下楼时,他跟随在后。
“今天早上的事,谢谢你。”巩义方说着,看了眼雷马克,“你不用下来了,我跟夫人单独谈。”
“是。”雷马克果然站下了。
巩义方慢慢地下着楼梯,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踩对了节奏。他母亲是站在客厅里、背对这边的。她站的那个位置,不久前索锁也曾经站过……
巩义方在楼梯转角处站了片刻,才向母亲挺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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