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走来。
巩义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像刚刚一进车库,就看到的画面一样,这种痛苦简直蚀骨啮心……他看着坐在彭因坦身边的索锁,抬起手来挥了下。
彭因坦按了下喇叭,车子调头时,在车上的索锁看到巩义方挥手的那个小动作,咬紧了牙关。
“还是冷吗?”彭因坦伸手过来,握住索锁的手,果然索锁的手不但冰凉,竟然还有一点痉·挛。“该早点儿离开的,让你挨了这半天冻。”
索锁反手握住他的手,摇头说:“不冷了。真的。”
彭因坦看看她,微笑。手指爬了爬,爬到她袖子里去,在她柔软而温暖的小臂肌肤上腻了会儿。他暖和的手臂也贴着索锁的手心。他说:“过会儿应该会好点儿。我车子开快点儿,好让你回家睡个暖和觉。”
“……嗯?”索锁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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