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仅有一点残留在体内。
她在关窗的一瞬,看了眼大门口的方向。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一辆车子从另外一个方向开过来,停在了那里。
她将窗子关好。好久,她站在那里都动不了。她知道那不是错觉。
她迅速下楼去,在经过姥姥房门口的时候,停了停。听到姥姥沉重的呼吸声,她才放心地去取了衣服。手机在她口袋里,她摸出来,迅速翻找着电话号码。她并没有把他的号码储存,但是手机里应该有通话记录,她也没有删除……她终于找到,拨了
出去。电话接通,她只听他沉沉的喂了一声,就说:“你听着,巩义方。”
他沉默。
“你是已经有了婚约、马上就要举行仪式的人,你现在做的这些,到底要怎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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