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一直是我在说。你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彭因坦转了下脸,看到索锁还握着自己手的那只小手……他将她的手拉起来,拇指轻轻滑过她的手指,说:“所以你干什么,我其实没权利干涉,对吧?”
他把手放开了,索锁的手悬在半空中,片刻,也垂下了下去。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看到司机回来,降下车窗来,问:“是什么?”
“彭先生,是一只猫……”司机搓着手,看着他。“应该是已经死了的。我没看到,一下子就压上了。”
彭因坦皱了皱眉,开车门下车。
司机见他亲自下来查看,跟着走回去。彭因坦一看,果然车前轮下,一只猫被碾成了饼状,血污染红了积雪。他看了一会儿,说:“你上车,倒一下车。树个警示牌。”
“彭先生,我来吧。”司机忙说。
“不用。我来。”彭因坦说着,挥挥手让他去。他看了眼也从车上下来的索锁,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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